跟组第三个月，我终于确认了一件事：娇七的“傲娇”不是人设，是生理反应。
这期在趣岛更新的合集，八十一张片子，拍的那天下午我差点被她气笑。原定三点开拍，两点五十她窝在化妆间里，跟化妆师说“随便化化就行，我要求不高的”，然后看到镜子里的自己，突然坐直了：“等等，眼尾这里，重画。”我和化妆师对视一眼，行吧，“要求不高”的定量标准又刷新了。
午后的光是最不讲情面的化妆师
场地是朋友借的一间旧公寓，落地窗朝西。三点以后太阳斜进来，整个房间像被人泼了一层融化的橘子汽水，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，窗框的影子横在地板上，切开一明一暗两块。这种光其实最挑人，白得过亮的皮肤会反光成惨白，暗部一塌，全靠后期硬救。
娇七偏就吃这套。她往窗边一坐，侧脸迎着那道暖金色的斜光，发丝边缘烧出一圈毛茸茸的亮边，整个人像从旧相册里裁下来的。我在旁边举反光板，手酸得发抖，心里却忍不住承认：这组要是成了，八十一张里至少有二十张能当封面。
“我不是累，只是眼睛进光了”
拍到五点多，夕阳沉下去一半，房间开始变色，暖橙退场，接棒的是城市初亮的霓虹，窗外招牌的红蓝光透进来，和屋里残余的日光搅在一起，墙壁上一半是暖粉一半是冷青，像谁把黄昏和夜市同时按在了同一张底片上。这个时段光线其实很难伺候，色温乱得像打翻的调色盘。
我提醒她要不要休息，她抱着膝盖坐在窗台上，头也不抬：“不用，状态正正好。”然后咳嗽一声，小声补了句：“……水递我一下，谢谢，快点。”你看，连说谢谢都要先傲娇三秒，生怕显得太乖。
最绝的是拍到霓虹味最浓的那几张时，她盯着相机回看，脸上明明藏不住的得意，嘴上却说：“一般吧，主要是今天的运气好。”旁边摄影老师差点把相机笑掉。运气好？那道光是她自己掐着表等出来的，提前四十分钟试机位的人是谁，我不说。
收工之后
收工已经天黑透了，房间只剩窗外霓虹一闪一闪，红蓝光在她行李箱上流动。她瘫在沙发上，装出一副“终于解脱了”的样子，手指却在飞快滑相机里的成片，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“八十一张，一张都不能删。”她说。
“知道知道，”我打包器材，“傲娇大小姐亲自监修的八十一点幸福，谁敢删。”她哼了一声，没反驳。这就算默认了。
